彭!
那白无涯又是一拳,将项南给打的倒退好几步,被砸的肩膀发酸。
“怎会这样?”项南眼神里露出一种莫名的骇然,这种骇然不是惧怕白无涯,而是觉得自己平生所学,都是白费力气。
“你有什么感觉?”白无涯笑问。
项南道:“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写字的孝儿,在一名书法大家面前卖弄一样。”
“这叫‘韵’。”白无涯双手倒背:“书法是一种动作,战斗也是一种动作,书法可以韵藏其中,而战斗招式一样可以。”
说着,那白无涯走向墙壁,那里挂着两条长长的白纸。
白无涯挥动墨笔,在第一张白纸上,画了一头下山猛虎,这头猛虎花的活灵活现,连一根根容貌都像真的一样。
“好像!”众人全都拍手叫好。
白无涯笑了笑,接着在第二幅白纸上作画,同样也是画了一头下山的猛虎,但这头猛虎的笔画十分简单,线条也简略的多,所用的笔墨最多只有第一幅画上的三分之一而已。
但这简略的猛虎出来之后,所有人的脸色全都变了。
这简单的猛虎看上去,竟带着一种虎威!就好像那猛虎随时要扑下来撕咬众人一样。
再对比第一幅外形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