扳着腿坐好。
项南道:“我这种战斗方式,叫做韵,韵是……”
项南慢慢的说,慢慢的讲,甚至把韵的原理,以及自己的心得,都倾囊相授,绝无半分私藏。
可那些僧人们却听的频频点头,却又不能理解。
这很多东西啊,说出来道理,是人人都能理解的,但若要你自己来做,那就难上加难。
恍如一副名家字画,有人告诉你这幅画高明在何处,是怎么处理的,怎么下笔,怎么走笔,你都能听的明白,深悟其神。
但让你自己也画这么一副出来,又是另一回事儿了。
降龙寺某处,那腾远长老正闭关打坐,他似乎已经察觉了外面正在发生的事情,便是微微的笑了起来。
“这个项南,真是千百年来难得之子,如他这般造化的,有不少;如他这般秉性的,有不少;如他这般实力的,更是多。”
“但三者聚集在一个人身上的,却仅此一人。”
奇遇,很多人都有,甚至有的比项南还好。
善心,很多人都有,甚至比项南还善良。
实力,更不用说了,天底下神武境,武圣境多不胜数,天劫境都能找出几个来。
可这三者都汇聚在一起,极有奇遇,又有善心,还有实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