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苦的永远是咱们穷苦百姓。”
“这次豹屠大怒,他夫人也惊吓过度,不知众位可有听说。”一人故作神秘的问大家。
有人说:“豹屠的夫人姓陈,她祖父曾出任过安徽巡抚,比他岳家有势力,豹徒多有仰仗。”
刚才问这问题的那人笑道:“说的不错。豹徒不堪,整日男男女女的厮混,陈夫人也懒得管他,只一味的喜好钱财。奈何她嫁给了豹屠,受到灾殃,这次虽然只失去钱财,没有丧命,但难说将来能有个好结局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不是骂岳擒豹就是骂方家,幻清听过一时,这才打马奔河间而来。
中间休息一夜,第二日下午早早便到在河间府。安顿好以后,幻清来到新修的文庙前,左右看上一看,正为河间能有这样一座文庙而高兴,听有人在叫自己,回头一瞧,见一人,不到四十岁年纪,身材高瘦,浓眉粗重,大气儒雅,不由叫道:“普云先生。”
夏幻清自幼识得普云,如今在这里相遇,颇为欣喜。
普云也笑道:“幻清贤弟。”二人见礼后,普云对幻清讲起河间这座文庙,乃是他们家捐资兴建,用了两年时间,现下终于落成,自己这次过来,是奉父命来主持祭孔。
幻清恭喜普云说:“先生始终以振兴儒学为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