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普云情绪有些失望的说:“大清是亿万人的大清,为何那么多人麻木不仁,毫不关心,却只顾中饱私囊。”玄一笑道:“阁下好生痴迷。外有猛虎窥视,内有水可覆舟,当今之世,几人能知?极尽享乐者多多,居安思危者寥寥。这大清是谁的,不是你说了算,关键是大家认为它是谁的。大清只是一个机构而已,所谓的国,不就是宗庙社稷吗?宗庙之中是你爱新觉罗的先人,朝堂之上是你爱心觉罗的奴才,我来问你,除却缴纳赋税,还有什么是百姓的?朝廷和各级官吏好不好,坏不坏,又与百姓何干?他们恨洋人,恨官吏,眼下还不知道恨朝廷,一旦他们恨你大清朝廷,想换个机构来收取赋税时,你的大清将何去何从?”
现在朝廷认为英美只为通商,不谋土地,从而武备松弛,军费为修建园子挪用,太后麻木,其他人也麻木;民众恨透了官僚,然而官僚却日益作威作福,丝毫不知体恤百姓,普云想到这些,对众人颇有失望,故而忍不住又问: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!大清不兴,各级官员和民众如何兴?大家只关心自己利益,都在中饱私囊,这个道理怎么就是不懂?”玄一见他并未在意自己所说‘猛虎窥视、水可覆舟’,却用天下兴亡的责任来指责官员和民众不关心国事,便说:“阁下可知,什么叫天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