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弟过奖了。自此以后,贫道可以在观中清修,也算是为自己。”
二人闲话一时,青云问起可有老夫人婆媳的消息,夏幻清摇头长叹说:“杳无音讯。她婆媳二人竟如石沉大海一般,我来回寻找,就是不见踪迹。”青云知夏幻清烦恼焦急,劝慰说:“吉人自有天相,贤弟也别太过忧心,说不定她们是在哪里安顿下来。只要慢慢探寻,总有相见之日。”“哎!”夏幻清叹息一声,知道青云如此安慰,也是一番好意,便说:“但愿如此吧。”青云又对他提起北京的事情,说清庭正在和各国谈判,列强索要赔偿的白银,高达四亿伍仟万两,大清国每人一两。夏幻清听得一时气愤,拍剑说道:“如此形势,谁之罪!祸国殃民之首,便是那个太后。连年人祸,却把罪过推在外人身上。可惜了咱们的大清,被这妖妇所祸!”
青云和夏幻清自幼相识,说话没有任何忌讳,听他激愤,也冷笑说:“宗庙朝廷而已,国之不幸,摊上这样的朝廷。听闻上谕中用了‘量中华之物力,结与国之欢心’,虽说你我不是汉人,但朝廷为讨好洋人,如此牺牲华夏族利益,只为保持朝廷继续作威作福,也当感到汗颜呐!上愧祖宗,下愧黎民,贫道已心灰意冷,宁愿去观中看那皎洁明月,也不愿在北京吹徐徐清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