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给我扇,老朽自己擦擦即可。”老者拿起脖子上油腻腻的毛巾,上面布着大小数个破洞,擦擦额上的汗,接着说,
“这个宋凝凝,原是任丘人氏,自小卖给京城郡王府。因那年郡王获罪,丧尽家财,王府一干人众做了鸟兽散。凝凝无奈,只得回到原籍,正应那句话‘遇难莫投亲’。她本家见凝凝生的妩媚风流,可惜出身低微,且非黄花,定然难以高嫁,为图些钱财,托亲戚说给申州的一个小地主,叫做昆明的做了妾。那昆明年近六旬,抱得美人,自以为撞上大运,遂给她本家100两银子,把凝凝收做姨太太。”宋凝凝也是个可怜人,昆明一把年纪,还如此糟蹋人家,让李克定觉得实在可惜,便问老者:“老先生,昆明又是何许人?”老者说:“昆明,嘿嘿,此人是个欺软怕硬,巴结权贵的小地主。不过这一次,昆明投鸡不成反蚀把米,陪了夫人又送命。”李克定不解的问:“有这等蹊跷?宋凝凝既然是昆明的姨太太,怎么被方非圆养在此处?难道是因为巴结方家,昆明主动献给方非圆的?”此事在申州已经是妇孺皆知的笑谈,那老者便如说书的一般,滔滔不绝,神采飞扬的讲道:“两年前的一日,方非圆去昆家,正逢一女子弹琴唱诗,歌曰:“鱼网之设,鸿则罹之,燕婉之求,得此戚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