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了?”
柳业刀为自己的作为正觉得十分满意,现下听甥女夸奖,更是一脸的自豪,与柳之思对饮了一杯说:“之思放心吧。方家的事情,已经无关紧要了。方非圆还在牢中,我已经决定放他一马,等过些时日,交给下面人去办理即可。”
柳业刀越是胸有成竹,柳之思越是感到不安,总觉得哪里存有隐患,可能是因为‘佑鹿’的预示,柳之思不得不格外谨慎。眼下规劝二舅,无从入手,只有先暗中了解一下各方面的情况,再对症下药,才更稳妥,便说:“二舅,您明天上午安排几个人,带我去县衙和各处走走。这几日,二舅先不用管我,我打算先在这里逛上几天。”
柳之思要外出,柳业刀心下牵挂,他怕有人将对他的恨,报复到甥女头上,遂反复叮嘱柳之思:“你可得多加小心,无论去哪里都要带人保护,安全是第一位的。除了带着随从,我明天再安排几个警察,暗中保护你。别因为我在这里得罪了人,他们来向你寻仇,咱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。”
柳之思笑笑说:“看来申州虽然表面平静,内里却暗流涌动。不过,二舅放心吧,我会格外小心的。”
柳业刀怕柳之思大意,又郑重的对她说:“凡事小心为上总不会错,尤其是你,不可有丝毫差池,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