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一百一十六亩),但实际土地,我查了前清时期的历年档案,最多的时候是乾隆二十年,那时登记在册的土地共是九十六万余亩。就算这些年来没有开垦荒地,且池塘河沟有所扩大,至少也应有九十万亩,这还只是按照登记在册的计算。据我估计,申州实际的土地,应该不会少于一百二十万亩,所以目前瞒报的土地,至少有五十余万亩。”
柳之思听他回答麻利,知道他办事是尽心的,遂又问他:“今年一年,共查出多少瞒报的土地?”王步亭说:“一年来,共计查出十八万亩,但还未造册,打算在明年春分以前,全部登记完毕,申州以后每年将多出十八万亩的田赋,就有财力去办学和兴修水利。”
柳之思一笑说:“王先生所言甚好。但还有三四十万亩的瞒报,先生以为当如何处置?”
王步亭略加沉吟说道:“依在下之见,不宜追究到全部,否则这里的事情,就无法再进行下去。”
柳之思点点头说:“水至清则无鱼,历来的传统,非一朝一夕可以打破,先生有此看法,再正常不过。”然后,柳之思又问起教育和警务,得知申州国立小学至今也没有开办起来,只因财政紧张;另外附近还有一伙强盗,想来定然和警局人员有所串通,了解这些之后,柳之思让他回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