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眼前,却争先恐后的掉落其中,是什么原因呢?”
“都是止不住呗,那陷阱中的诱饵实在迷惑人,能止步的,从来就是寥寥,所以一个‘止’字,才是大学问。”李克定回道。
风国仁对此很有兴趣,便说:“你们不防讲讲这个止字。”
柳之思看了一眼李克定:“我先说吧,我觉得这个止字,不是要到哪里,要做什么,而是不到哪里,不做什么。可有三重境界吧:第一重是止住对权势利禄的追求,第二重是止住对功名的追求,第三重是止住对‘情’的追求。”
“说的好!层层递进,越来越难。”李克定又问,“可是,怎么做,才能止住这三重追求?”
“无名,则名自然消失;无利,则利自然消失;无情,则情自然消失。”柳之思侃侃而论,“所谓天地不仁,圣人无常心。就象我弹琴,起初是心里要有什么,比如要有指法,技法等;到了一定阶段,这些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我心里没有什么,尤其不能有我,有了我,曲子必将凝滞,因为无人不凝滞。”
风国仁于琴道还远未达这个境界,李克定对弹琴一窍不通,但这个道理二人都能明白。
李克定问道:“那怎么才能无我呢?”
“忘却!比如弹琴,要忘却各种方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