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克定在一边劝道:“父亲有伤在身,一会儿,还让再大夫瞧瞧,先敷些药吧。”
“不用急,不用急。今天一早,就有日本医生给我敷了药,还开了好些内服的,在我口袋里。你们不用替我担心,过两日,我自然会好。”李伯南说着,望向柳之思:“柳小姐,你过来。”
柳之思盈盈而前,李伯南对唐贤说:“大哥,这位是柳小姐,是津海道实业科柳大人的外甥女。”
唐贤一见柳之思,登时愣在当地。
他已经50出头,有些花眼了,使劲儿揉揉自己的眼睛,再抬眼时,隐隐已有泪花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李伯南忙打圆场说:“大哥,你看,我都说了我不会有事的,你怎么还伤心呢?”
唐贤这才稳定情绪:“是啊,是啊,都是我不好,让柳小姐见笑了。”
柳之思何其聪明,李伯南和唐贤二人见到她时,都表现出了错愕惊讶的表情,她早从中捕捉到了不同寻常,一时不解,又不好问起,只得微笑说:“哪里,哪里,关心亲人,乃人之常情。既然您是克定的舅舅,我便随着克定也叫您舅舅吧。”
唐贤听完一震,说道:“嗯,这个最好,本应如此,本应如此。”
锦瑟做为柳之思的贴身丫鬟,也发现了蹊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