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之思,你坐这辆车吧。”
“不然呢,我还能坐哪辆?”柳之思止住笑,锦瑟扶她上车坐好。
李克定刚要坐到车辕上,锦瑟说:“李先生,我得坐在这里,您还是坐到车厢里吧,照顾好我们家小姐。”
“嗯,好!”李克定巴不得如此,只是他不敢唐突柳之思,听锦瑟如此说,赶紧顺坡下驴,感激的看了一眼锦瑟,上得车来。
在柳之思身边坐定后,大车前行,李克定说道:“梅子先生,其实挺善良的,你怎么这么对待客人?”
“有何不妥吗?他要坐我的车,我便让他坐了,你还埋怨人家,好没有道理。”柳之思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。
“哎,你呀!梅子也是自不量力,在你面前耍聪明,谁能斗得过你,弄个自讨苦吃。”李克定满眼爱恋的看着柳之思。
一路之上,把这两日遇到梅子,欧文被杀的事情跟柳之思简单讲了。
柳之思只关心李伯南出来没有,现下一切大吉,其他的事情,并不关心,说道:“欧文也好,梅子也罢,都和我没什么关系。我明天就回北京了,那边一大堆事情等着处理呢。”
“好吧,明天我去送你。”李克定又想起欧文说的大明档案来,想柳之思就要离开天津,还是跟他讲讲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