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说道:“先生在此隐居,却关心苍生命运,克定感佩之极。先生教诲,克定必牢记于心,何况家师十年辛苦教导,我岂能起私欲而不顾良知。不论天下如何乱遭遭,我只管做好自己,绝不妄起贪念。”
“如此就好,铃木梅子乃日本人,克定,你还需注意。”蔚云叮嘱李克定,他是怕日本人生出什么是非来。
“哦,先生放心,我会注意的,何况梅子也是中国人。”李克定把梅子的情况向蔚云简略讲述一遍。
“原来如此,梅子之事,也是天意。”蔚云回忆着说,“自从甲午之后,第二年,我就去了欧洲,到1900年,我回来时,五年过去。中国在这期间,经历过两次大变动,一次发生在戊戌年,一次发生在庚子年。不仅国家没有变强,反而千疮百孔,一发不可收,难说不是天意。”
蔚云做为皇室中人,对清廷误国,心中感到惭愧,感慨唏嘘道:“大清之亡,天数使然;梅子父亲之死,岂不是天数?倘若梅子的父亲不死,也许大清至今还在。克定,你们想想是否如此?”
“先生的意思,大清杀死梅子的父亲,同时也是在自杀?”李克定听懂了蔚云的话。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蔚云眼望窗外,对大清的灭亡,内心总有一种痛惜。痛定思痛,他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