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克定回答。
“新教堂?陆宛可常去哪里?”柳之思知道陆宛以前在天津上学,而且常去教堂。
李克定也知道陆宛常去新教堂,这些寒假的时候,陆宛讲过。
“是的,陆宛对那里很熟。”
“那陆家其他人呢?也常去新教堂吗?”柳之思再次追问。
“陆家的人,我就不清楚了,等合适的时候,我问一问陆宛吧。”李克定说完,看柳之思还在思考,便问,“怎么?你觉得哪里不对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你一提教堂,我就想起陆宛来。”柳之思眼中闪过一丝不快。
李克定能感到柳之思不高兴,心道,还是少跟她提陆宛为好,于是说:“咱们不管天津的事情,反正就是元星子受伤,欧文先生的案子也没有进展。”
“不,克定,你可能没有想过,这两件事情是有联系的。”柳之思还在思索着,“起码都和铃木梅子有关,或者说跟铃木家族有关。”
“可是,有什么关联呢?元星子杀害铃木佐佐,是受岳擒豹的指使。”李克定也似想到了什么,“不对,他不仅仅是为了岳擒豹,肯定另有目的,否则,他出事情后,怎么不找岳擒豹帮忙,反倒躲进新教堂?”
柳之思的思路开始清晰起来,问道:“我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