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好。”李仲南说完,又问李克定,“天津老西开的事情,到底怎么回事儿?你父亲和你舅舅可有提过。”
“提过。”李克定回禀,“他们也加入到声讨法国人的行动中了。”
“加入行动?这事儿,你父亲和你舅舅没有挑头儿吧?”李仲南最担心的就是这个,他知道大哥胆气豪壮,怕他一时激愤,应承下担负不起的责任。
李克定没听父亲和舅舅说会为此事出头,何况父亲过几日就回河间,想来应该不会,便说:“据我所知,他们没去挑头儿,只是随着众人行动。”
“嗯,此事复杂,这两天,北京的学生也行动起来了,用不上几日,定然会轰动。”李仲南分析着,“天津的势力,错综复杂,咱们最好别淌进浑水里。这一次,岳家估计会被牵扯,如果他们反口咬人,或者找替罪羊的话,不知倒霉的将是谁。”
李克静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,她只知道陆宛和古洛诚在写稿子,柳之思更是厉害,组织各高校开始巡回演讲。只是克静向来不喜欢参与这些事情,所以没有介入,现在想来,也许陆宛从天津带回消息一事,本身就不简单。
“父亲,陆家会不会牵涉其中呢?从天津带回老西开消息的是陆宛。”李克静把疑问抛给了李仲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