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边窗户的墙壁边缘时,用手扒了,附耳到窗外倾听。
刚好听到一句:“贺哥儿,还是你对我最好。”
这话应该是陈子龙说的,李克定心头一震,贺哥儿,不就是去过申州绸缎庄的贺蒙吗?不男不女的,他怎么和陈子龙混在这儿?
听贺蒙娇声答道:“你知道就好,人家把心都掏给你了,你却还不满意。”
“哪里!瞧你说的。”陈子龙笑道,“我为了你,跟三个女学生都断了,你还不高兴。”
贺蒙娇声说道:“嗯,好吧,算你有良心。”
陈子龙却问道:“贺哥儿,我看你这些天,一直愁眉不展,到底遇到了什么难事?”
“哎。”贺蒙叹息一声,嗲声嗲气地说道,“你不知道,那个岳擒豹,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张图纸,我师父便叫我按图寻一样东西,可愁坏了人家。”
李克定耳朵一下竖起多高,岳擒豹弄来的图纸?定然没有好事,我且看看这豹屠要做什么。
“什么图纸,你拿出来,让我瞧瞧,或许能帮上你的忙。”陈子龙显然在故意引诱,套话。
“就是周氏楼的图纸,你看了也是白看。”贺蒙好似存有戒心,不愿拿出图纸。
“周氏楼,哪个周氏楼?”陈子龙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