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张贵儿进来时,施礼完毕,岳擒虎冷哼一声,问道:“张贵儿,这些年来,我待你如何?”
张贵已经发现了岳擒虎脸色不好,急忙说道:“大爷,小人这些年来,一直得大爷宠信,大爷对小人恩重如山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为什么一直和岳如山过不去?”岳擒虎问道。
“大爷,不是小人要和岳如山过不去,实在是他经常出言讽刺。”张贵看着岳擒虎的脸色,见还能继续讲,便又说,“小人只是个奴才,他讽刺小人也就算了,可他每每出言,连大爷都讽刺了,小人哪里能容他这样,所以才总是和他力争。”
岳擒虎似要发作,但看看张贵儿,还是忍住了,语气并不严厉的问道:“张贵儿,你可治罪?”
张贵儿听完这话,登时跪倒在地,说道:“大爷,小人这些年来,每天小心伺候您,真的不知道,犯了什么罪过?”
岳擒虎直接问道:“张贵儿,今晚岳如山和陆宁的事情,你为什么要告诉岳南?。”
“大爷,小人没有,没有告诉岳南?”张贵儿急忙分辨。
“那你告诉谁了?”岳南在一旁问道。
“告诉。。。”张贵本想回答,却突然明白,你岳南一个奴才,凭什么问我,便说,“岳南,你不要张狂,我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