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,我中午已经跟人约好了。”说完,他看看怀表,“我该走了,诸位,回见。”
李克定便问克静:“你没什么安排吧?”
“呵呵。”克静笑道,“谁说我没有,昨天晚上,母亲吩咐我,今天中午早些回去,说带我去见一位阿姨。”
“见谁啊?”李克定问道。
“保定府来的,典夫人。”李克静回答。
“典夫人?没听说过。”李克定不知道是谁,便问:“跟咱们家有什么交情吗?”
“没什么交情。”克静答道,“典先生刚调到北京,和我父亲是同僚,所以典夫人特意请母亲和我过去,算是攀攀交情吧。”
原来是通常的应酬,李克定怕克静去晚了,有失礼节,让克静早些回家准备。众人走后,编辑室只剩柳之思、梅子和李克定三人。
柳之思笑对李克定说:“瞧你,还想凑个饭局,结果把人都给我凑散了。”
李克定讪笑着说:“他们走了更好,咱们三个喝酒去。”
“你不怕喝醉吗?”柳之思下午有演讲,要早些过去,中午不宜耽搁,便笑问他。
李克定想起两次醉酒时,在梦中和柳之思亲热,一时动情,不由痴望着她,喃喃说道:“不怕,喝醉了更好。”
柳之思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