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,一个箭步,举剑挡在梅子身前。他慌张之中,无法凝聚心意,五行剑施展不出,剑上无力,加上短剑较轻,和元宿子的长剑相交,震得险些脱手飞出。
元宿子一招得手,趁李克定慌乱和受伤,长剑舞开,似狂风暴雨,招招攻向李克定的要害。
李克定手忙脚乱,剑法失去剑意指引,暗自焦急,他越焦急越无法凝心聚意,剑招虽然精妙,威力却是很小。
梅子见势不好,叫道:“元宿子,你这狗道士,好不要脸。你和李克定过招,却来攻击我,让李克定因为保护我,你占了先机,这算什么本事。你当着你师弟的面,做这样无耻的事情,真是一点脸也不要了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元宿子被梅子数落一通,也觉面上无光。
侯剑西看元宿子大占上风,向前凑了凑,一来想保护梅子,让李克定不再分心;二来想搅扰元宿子的心神,嘿嘿笑道:“这位兄弟讲得好,元宿子要什么脸,大家别看他一把年纪,却认了岳如海当干爹,就是为了赚取几个银子。”
“哦,难怪呢。”梅子看侯剑西配合自己,讲得更加起劲儿,“我昨天看到元宿子给岳如海磕头,原来他做了干儿子。”
“元宿子给人磕头,那是常有的事儿。”侯剑西极尽污蔑之能事,贬损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