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。
一路往前,直到那间密室的铁门边上,白狐看锁已经被毁坏,笑道:“你们两个还挺有本事,把个大铁锁断得这么整齐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两个来过?”李克定问道。
“笨蛋,这都不懂吗?”白狐贬损李克定一句,又给他解释,“我一进入地道,就知道你们来过,因为闻到了你们的气味儿。”
“你的鼻子真是比狗还灵敏。”李克定回怼了它一句。
北极白狐很不屑说:“狗鼻子算什么?我能强它一千倍。”
“你虽然本领高强,但好像很爱吹牛。”李克定看它洋洋得意,便回怼一句。
“嘿嘿。。。”白狐一阵笑,“我不是吹牛,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北极白狐进入密室,来到里间的床边上,看着墙上的虎头说:“你们过来,仔细盯着虎头的嘴巴。”
“你说带我们看的东西,就是虎头吗?我们早看过了。”李克定拿着蜡烛过去,照着虎头。
“你总是爱打岔,让你看你就看,别总讲话。”北极白狐不悦的说。
“好,我们看。”梅子答应了。
二人紧盯这虎头的嘴巴,约略过去一分钟,也不见异常,李克定问道:“这有什么可看的?”
“你再看一会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