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人献过茶,梅子急忙吩咐:“先放一边,赶紧去拿药箱。”
玉烟拿过药箱,梅子帮李克定把衣服褪下,看伤口还有血渍,又帮他换了药。
李克定安慰梅子说:“我没事儿的,你别担心,早感觉不到疼了。”
“是吗?”梅子也知道他伤口已经无碍,便笑问道,“要不要我抓把盐,给你撒上。”
“可别那样。”李克定听梅子玩笑,心中暖暖的说,“你是要用酷刑吗?”
梅子笑意溶溶的说:“你以后要是不听话,我就给你来点酷刑。”
“我的骨头很软,你可别总吓唬我。”李克定做出可怜相。
“瞧你那副模样,好像去了风骨的字一般。”梅子甜甜的笑看着他。
李克定早见到厅中挂着一幅寒食帖,猜测是梅子的描摹,便问道:“墙上这幅字,是你的手笔?”
“你看写的如何?”梅子对自己的字向来有自信。
“有大家风范。”李克定自己从小练习,一直没有小成,但看梅子功力,已近大成,难免钦服,说道,“看来,你没少下功夫。”
“当然了。”梅子得李克定赞美,想自己多年苦功,总算没有白费,“我从小就被姑姑逼着练字,她总说我父母亲的书法都很好,我若写不好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