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富贵送来,指的定然就是这个,立马洋溢出喜悦,问道:“你们要当多少?”
梅子说道:“不多,二十万大洋。”
岳如海瞧瞧掌柜的,掌柜的笑道,“少奶奶,您要知道,这可是典当,不是卖东西,当不了许多,这样吧,给您出7万,您觉得如何?”
李克定听出了苗头,问掌柜的:“七万?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,别说这一箱子珠宝,就是那些古玩字画,都不止这价儿。”
“少爷,您听我说。”掌柜的见李克定懂行,又看看岳如海,才笑对李克定着说,“眼下欧洲正在打仗,不比前几年,价格卖不上去。再说了,少爷,少奶奶,您二位来典当,就为倒个短儿,您早晚还要赎回去。这不是卖东西,要卖个市价,对吧。要不这样,九万大洋,您二位觉着合适,当即拿银票。”
“十二万,不能再少。”梅子站起身,望着李克定,“再少,咱们就到西城瞧瞧去,也别信什么托梦的事情。”
岳如海听到托梦,暗想,一准儿是岳家祖先给这位少奶奶托的梦,让她来这里典当,便向掌柜的使个眼色,掌柜的叫道,“好,好,就依少奶奶,十二万。”
梅子心中高兴,但面上依然平静如水,端起茶来,喝着问道:“这茶,不是今年的,算啦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