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大,但装设却很精致。
花池里的牡丹富丽堂皇,廊下的凤尾琴摆在琴桌之上,一看就是柳之思的住处,李克定说:“你这里真好,我可要随便看了。”
“随便看可以,但你毛手毛脚的,不许随便乱动。” 柳之思又和他玩笑。
李克定便贫嘴说:“不动怎么能看得好,这样吧,我不乱动,只小心的动,总可以吧。”
“哼!我说句话,你都会钻空子了。”柳之思怕他拘束,又接了一句,“我只是说说,你随便就好,只是动坏了,记得赔偿我。”
柳之思开始说笑,李克定对此有经验,玩笑说的也很麻溜儿。
“我干脆把你的东西都弄坏吧,然后一件一件慢慢赔,赔上个三五十年,我就可以赖在这里,再也不走了。”
柳之思用她特有的眼神,如悦如羞的看着李克定,说道:“你果然是个贫嘴的人,以前的老实,都是装出来的吧,这回本性暴露了。不过这样也好,本来面目才最自然。”
“我原本就是这样。”李克定每次见到她如此眼神,总是神魂颠倒一般被她强力吸引,遂觉得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瞧你,还不好意思了。”柳之思转到他面前,故意盯着他说,“你随便点嘛,就跟家里一样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