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赶快上酒吧。”华盖馋得口水直流,用手擦着说,“好酒,好菜,多上一些。”
梅子吩咐,赶紧上菜,再取好酒过来。
不一时,酒菜摆上,八凉八热,外加一坛百年杏花村。
酒坛刚刚启开,华盖眼睛死死盯着酒坛,连声说着:“好香的酒,好香的酒。”
下人们将酒倒入大酒壶中,梅子接过,亲自给华盖斟满一大杯,说道:“先生品品。”
华盖早等不及了,喝下一口之后,咂咂滋味,便将剩下一饮而尽。
李克定长了眼力价儿,给华盖再次斟满。
华盖问着醇香美酒,夹起一段九转大肠,细细品味,赞道:“酸、甜、香、辣、咸,五味调和,又软又嫩,刚刚好,刚刚好。”
李克定看他那馋样子,没有一点儒生风范,哪里像当初的进士。
华盖又吃了些油爆双脆、漕溜鱼片等,这才有功夫和二人说话:“梅子,克定,岳家这回算是完了。”
梅子说道:“世事多变,岳家连老宅都没保住,真是出人意料。”
“多行不义,早晚有余殃,岳家如此,也怨不得别人。”华盖饮着酒说。
梅子对此事已经有了些估计,问道:“华盖先生,今天岳家被烧,肯定有人在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