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:“如恒,你是不是以前练过,看样子不像个生手。”
“你瞧出来了?”岳如恒说道,“我小时候跟着父亲练过,但只是玩耍,并不会什么剑法。”
“不会也没关系。”李克定看她功底基本等于零,知道她练不了上乘剑法,但为了哄她高兴,还是说道,“五行剑法的关键,不在剑,而在心意;而心意的关键,在人与天地融合;人与天地融合的关键,在于发现我们心头的那一点光明,让这份光明照耀内心,充斥全身,其实就是修身了。”
“这么说,五行剑法的关键,是在修身吗?”岳如恒琢磨着,她拿剑拿得久了,以剑拄地问道:“你说的修身,儒释道,是哪一家的?”
“当然是指儒家的。”李克定知道岳如恒常读佛经,于佛家修行应该有些体悟,又鼓励她说,“不过嘛,大道归一,儒释道同源,你不必担心这个。”
李克定本就没打算真的传授岳如恒五行剑法,他把此事引导到修身上面,不过是想陪她修身养性几日,有助于她的精神恢复,等一起正常时,好尽快离开她。
岳如恒不知有假,早信以为真,以佛家修身之法问道:“那咱们需要打坐吗?”
打不打做,其实不重要,但李克定为了让岳如恒有点信心,便说道:“需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