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也许是被什么人给控制了,再问不出其他,又见岳如恒惊吓过度,站都站不稳,就像折翼的鸟儿,瘫在他的怀中,没了半分力气。
“李态,你带孩子去西厢房吧,把这里的门关好,明日一早,再去警察厅报案。”李克定吩咐完毕,想带岳如恒出来时,她已经完全瘫软,再也无法行动,只得横抱着她出了东厢房。
李态将门关好,领着小男孩,二人去了西厢房歇息。
李克定又在院子里四下张望一遍,除了觉得此处阴森之外,并没发现其他异常,才抱着瘫软的岳如恒回到房中。
将她在床上放好,李克定靠在床头,岳如恒哪里还敢再睡,只窝在李克定身侧,死也不肯放开他。
李克定怜惜于她,暗自在心中琢磨,是谁在背后弄鬼呢?
这是要吓死岳如恒吗?吓死她对那些人又有什么好处?
他实在想不明白,似岳如恒如此花容月貌,仇家留着她,才有利用价值,何必往死里吓她?
怀中的岳如恒依然胆战心惊,娇弱的喘息声,清晰可闻,李克定开始温言劝道:“如恒,你先好好休息,明天咱们就搬出这里。”
“我还能去哪儿?”岳如恒似是想到了家破人亡,无处安身,眼泪扑簌簌落下,恳求道,“克定,我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