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不耐烦岳如盈再絮叨下去,问柳之思说:“柳小姐,圆嗔和岳如盈该怎么处置?”
他话音刚落,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,“怎么处置,由不得你们!”
众人看去,两位中年男子正步入厅中,前面那人生得黑而健壮,后面那人生的白而瘦长。
二人一黑一白,一壮一瘦,犹如两只恶鬼,看得侯剑西不由笑道:“呦,这两位黑白无常,难道阎王派你们前来送死吗?”
那黑汉子说道:“你个黄脸猴儿,少在爷爷面前耍贫嘴儿,小心爷爷要了你的命。”
侯剑西是个猴子脾气,也是个顺毛驴,最听不得逆耳的话,当即将手中剑指向黑汉子,尖声尖气地说道:“想来你就是圆嗔的姘头,名叫什么黑鹿的吧。”
原来此人名叫赵黑路,人们叫习惯以后,便称他为黑鹿了。
“正是你爷爷。”赵黑路应承一声,拔出短刀,和侯剑西对峙而立。
他并不否认是圆嗔的姘-头,看来是真的了,李克定心中暗气,堂堂无相庵的住持,竟然如此不堪,到底为了什么?
白狐变的岳如恒看有架要打,心中欢喜,便问那白瘦之人:“你可是赵白路?”
白瘦汉子见她一副娇美大小姐的样子,猥琐地笑道:“岳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