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事情已然做下,纵有千般悔恨,万般埋怨,然而花已落去,只能徒唤一声:‘春蚕,春蚕可奈何?’
春蚕讲出她纵然后悔,但为时已晚的话,李克定听后,并没有责怪她,因为他能理解春蚕的寂寞难耐,只说道:“春蚕,既然如此,我也不难为你,你明日一早就出去吧,钱一分也不会少你的。”
“大少爷。”春蚕自知无颜再待下去,虽然她心有不舍,虽然她不愿委身章大鱼,但她的确已经失身于章大鱼,事已至此,还能如何?她说道,“多谢大少爷,是春蚕辜负了李家,辜负了大少爷,一切都是春蚕的错,就让春蚕来生再报答大少爷吧。”
李克定一笑,安慰她道,“春蚕,你不必如此,根本谈不上辜负与不辜负的话。更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,以后,你只好好过你的生活。另外,我再问你一个问题,那个章大鱼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,他真是李家的仆人吗?”
春蚕忙回道:“他不是,章大鱼冒充李家的仆人,是为了让大少爷相信我们的话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李克定点点头,又问春蚕,“章大鱼何时来的北京,怎么认识你的?”
春蚕说道:“回禀大少爷,章大鱼是两个月前来的北京,因为章大鱼家住诗经村,我姑妈家也在诗经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