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全部喷给了陈子龙。
白狐这才伸展柔软的腰肢,说了一声:“真舒服。”
它一边看着昏沉入睡的陈子龙,自言自语道:“等再过两日吧,我便饶了你,不要你折损太多就是。”
直到次日午后,陈子龙方才醒来,见岳如恒轻纱薄衣,正在那里饮酒。
“如恒。”陈子龙叫道。
“哟,你醒了。”岳如恒面上一红,犹如树上桃花。
陈子龙坐起身来,看着岳如恒风姿绰约,如仙子凌波般走向床头,一种极大的满足感冲得他头脑有些发晕,不由笑道:“昨日真是醉了。如恒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岳如恒轻声说道,“你快些洗漱去吧。”
陈子龙也觉的腹中饥饿,草草洗漱后,叫伙计上了几个菜,陪岳如恒吃过。
略略用茶,便忍耐不住,抱过岳如恒来,在她的温柔中,又一场神魂颠倒。
直至掌灯时分,陈子龙再无半分力气,岳如恒才喂了他一盏茶,而后陈子龙在疲累中又沉睡起来。
三日过去,陈子龙对岳如恒前后体验个遍,这才彻底心满意足,开始试探着劝岳如恒,让她去逍遥茶舍,说是岳家罹难,再无支持,以后总得谋个生活等等。
白狐正要设法让陈子龙离开,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