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的时候了。
她已经准备好毛巾,香皂,又帮李克定脱掉外套。李克定洗完脸,擦干净后,将毛巾递给香香,说道:“这水就别换了,我今天直接用来洗脚,也省些时间。”
香香一笑,将水倒入另一个盆儿里,李克定脱好鞋袜,囫囵洗了脚,换上拖鞋。
香香帮他拿过牙具,等李克定刷完牙,香香说道:“被褥我铺好了,大少爷您快来躺下吧。”
李克定知道她还要回去伺候克静休息,便老实躺好,香香放好帐幔,道了晚安,这才离去。
北京的夜晚,清凉而寂静。
李克定再次入了梦乡,梦乡是梦的乡原,可惜李克定的梦乡里住着一个噩梦。
这个噩梦循环往复,夜夜折磨于他,今天再次上演。
梦里的他,去柳家寻找柳之思,柳家空无一人;于是,他又去了明仁大学法律科,在教室中寻找柳之思,唯有她一个人的座位空空荡荡。之思,你到底去哪儿了?李克定急的无法,胸口憋闷异常,恨不能拿刀将胸膛剖开。但觉心跳加快,砰砰地直如要跳将而出,才浑身一个机灵,骤然从梦中醒来。
同样的噩梦!反反复复,复复反反,何时才是个尽头呢?难道非要折磨死我不成?
李克定心烦意乱,恨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