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兄,请恕子龙未能远迎。”
“哪里,是小人来的冒昧。”何三里忙客气道。
“快快请坐。”陈子龙让座,五婶儿又给何三里斟了茶,而后退将下去。
二人各自用了两口茶,陈子龙说道:“不知何兄大驾光临,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岂敢。”何三里忙说道,“小人是奉了古大人之命,特来将这个送于陈公子的。”
他说着话,将一张三百元的银票递给陈子龙。
陈子龙接过,面上平静如常,只瞟了一眼,便将银票轻轻放在一边,笑道:“有劳古大人费心,有劳何兄亲自跑一趟。”
何三里禀告道:“陈公子,这是一个星期以来,明月珠的收入分成,古大人特意命我送来,还要我告诉陈公子,明月珠便是一棵摇钱树,任何时候,古大人都不会忘了陈公子的功劳。”
“哈哈,古大人费心,何兄费心。”陈子龙嘴上一边客气,心里一边盘算,他已经有了数,把大拇指一竖,称赞道,“明月珠不愧是逍遥茶舍的头牌,日进千元之上,在这北京城中,当属第一花魁了。”
“还不是仰仗陈公子,逍遥茶舍才收得绝世佳人。不是小人胡乱讲话,若不是陈公子魅力无双,明月珠岂肯附身相就,更别谈能去逍遥茶舍了。”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