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问道,她很是纳闷,从米国回来的人,难道就不会吃醋吗?
风阅水潇洒的笑道:“我只是暂时花他一点,将来连本带利,都会还给他,包括昨天晚上咱们的消费,我都记得。你放心好了,我不会欠李克定一文钱的。”
陆宛取笑他说:“你可真有意思,我还从没见过一个人,穷成你这样,还那么自信的。”
“自信与否,和贫富没有必然联系。”风阅水说道,“有人身无分文,照样能心怀天下,行走天下。”
陆宛又和他说笑:“你这么讲,那你一定心怀天下了?我怎么听着,你把自己说成了大英雄似的。”
风阅水见陆宛心情逐渐好了起来,回答道,“我才不做心怀天下的人,也不想做那样的人。但我心中有理想,有对世人的爱,有对你的爱情,所以我就有自信。”
陆宛扭转头去,风阅水热辣的目光,让她不敢看,只说道:“你这些甜言蜜语,还是去讲给别人吧,我才不相信呢。”
风阅水说:“你现在不相信,也没有关系,日久见人心嘛,用不了多久,你就会发现我是真心爱你。”
“好了,别总把爱挂在嘴边,好不好。今天我请你吧,以后,如果你暂时请不起,就别从李克定那里借了。”陆宛不知为何,突然觉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