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直和陆宛走了进去。
房子是三间平房,东西两间住人,这在北方很是普遍。
因为夏天炎热,房间的门、窗户都大开着。
二人进门,看两边的灶台,黑乎乎的,灶台边上的泔水桶,正群蝇乱舞,散发着强烈酸臭味儿。
陆宛不由皱起眉头,风阅水暗笑,这位大小姐,恐怕忍受不了此中的脏乱。
他叫了一声:“老何。”
“谁呀?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应道。
“是我,风阅水。”
“是风先生,快请进来。”话未说完,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,赤着上身,迎在了东边屋子的门口。
那老汉见到陆宛,先是一愣,随即咧开大嘴笑着说:“呦,风太太也来了。”
陆宛暗自恼烦,这人可真没眼力价儿,怎么张口就胡说呢。
风雨水却面露喜色,故意将错就错,也不解释,只说道:“老何,这位是陆小姐。”
老何往里面让着说:“陆小姐,风太太,请进,请进。”
他也不知该怎么称呼陆宛,惹得陆宛恨恨看了风阅水一眼;风阅水犹自微笑,心里美滋滋的,向着老何使个眼色,意思是你就这么叫。老何一辈子的经历,眼睫毛都是空的,对于风雨水的心思,自然懂得。不露声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