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龙有幸遇见二爷,如久旱逢甘雨,从此后,愿为二爷拯救华夏效力。”
陆不危顺口夸奖说:“哦,难为你年纪轻轻,竟有这份心思。”
“报效国家,更应是年轻人的本份嘛。”陈子龙要在陆不危的面前展示才华,以引起他的重视了,便说道,“二爷,依子龙之见,大丈夫报效家国,首先需明晓未来,才好行事。子龙不才,大胆预言,所谓天下大势,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,我观四十年内,华夏必会经历一分一合的轮回。分也好,合也好,都是三百年一遇的机会,谁能抓得住,便可保永世兴旺。”
陆不危听得兴趣十足,虽然还有些不敢相信。
陈子龙又讲道:“二爷,请您不要怀疑。于未来大势,子龙曾经认真推演过,别看当今北洋众人呼风唤雨,貌似无所不能。但用不了十年,他们就都得屈居人下,这便是未来十年最大的趋势,这次机遇能抓得住,谁就能位列公侯。”
位列公侯,这让陆不危非常关心,他开始试探陈子龙之能,问道:“子龙啊,据陆某所闻,在北洋之中,以皖系、直系和奉系最为强大,将来谁能胜出,却让人难以预料,不知你是如何看的?”
“这个简单。”陈子龙一笑,开始侃侃而谈,“二爷,子龙以为,最先得势的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