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至无可挽回,否则,就算我再做什么,也都是徒然了。
李克定回答说:“他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,但二人的关系,最近升温很快,所以我真的很替陆宛担心。”
“你担心陆宛?好吧。我也不管你的动机了,你想让我做什么,就直接说吧。”典理也想和陆宛亲近,虽然不是男女之间的亲近。他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,如今能假借李克定的请求,去关心陆宛,也正合了他的心意。
李克定怕典理顾虑众人的议论,不能放开手脚去关心陆宛,又说:“我和陆宛都是河间人,所以不希望她被人欺骗。典理,我请你保护好陆宛。其实你做这件事情,也并不复杂,只需每日放学,去接她并送回家。周末的时候,也设法缠住她。等过段时间,我再想其他办法,让陆宛醒悟。”
“好吧。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。从明天开始,我保证会向膏药一般,紧紧黏住陆宛,让陈子龙得不到任何接近她的机会。”典理对李克定下了保证,也是他对自己责任的提醒。
因为他必须答应,必须保护好陆宛,虽然他对陆宛的关心,还没有人能懂。
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李克定看典理说话很果断,想来他做事情,也必是干练的,于是说,“我对你有信心,有你保护陆宛,定然万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