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情形,时间稍长,自然会形成谣言,而谣言一旦传扬开去,就算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真到在那种时候,人人将鄙视于她,她在明仁,甚至在北京,恐怕再也无法抬头见人。
陆宛想想这些,也觉得后怕,幸好她和陈子龙的关系,还没到无法挽回之地。否则的话,万一陈子龙真如李克定所言,那岂不是万劫不复了。
陆宛决定暂时还需和陈子龙保持一下距离,起码不能再和他亲密接触。他到底如何,就交给时间吧,对我而言,也不失上策。于是,陆宛说道:“克定,很感谢你对我讲这些,我以前的做法,的确有些欠妥,以后我会吸取教训的。”
“陆宛,好样的。”李克定称赞道,“能见其过,而内自颂者,天下间聊聊无几,你陆宛却能做到,不愧是明仁四艳之一。”
李克定是在鼓励陆宛,一方面想通过鼓励,让她记住刚才的话,以后好去践行;另一方面,他怕陆宛失去信心,从而自降身价。
陆宛当然能懂,为表谢意,她举起酒杯,再次敬李克定。
李克定几次劝导,虽然陆宛接受了他的提醒,却没有表示要彻底拒绝陈子龙,李克定暂时无奈,也只好决定将此事先放一放。
他深受柳之思和梅子的影响,开始正反两面看事情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