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你带回去慢慢喝吧。”
“那谢谢你了。”李克定不想闲扯,因此又说道:“陆宛,我刚才跟踪一个人,听他讲,有人要对令堂不利,你转告令堂吧,请她以后多加小心。”
事关母亲安危,陆宛不得不格外关心,她问道:“那人是谁呢?”
李克定不想讲出典家的事情,便撒谎说:“我也不知那人是谁,所以才跟踪他。只可惜,我跟到附近的时候,那人却突然不见了。”
“哦,原来这样。”陆宛点点头,心中生起了一丝失望,李克定不是特意看我的。他眼下有了柳之思相伴,我就是再念着他,也是枉然。
李克定突见陆宛似怀有惆怅之情,便问道:“陆宛,最近风阅水怎么样了,你有没有原谅他?”
“他呀!”陆宛想起风阅水来,不禁一笑,“那个人真是脸皮厚到了家,我不理他,他却总是跟着我。”
李克定笑道:“这样才好,证明他心里有你。”
“你说话总是有偏向。”陆宛嗔怪道,“风阅水跟着我就是真心,陈子龙跟着我,你就说人家没安好心,真叫我弄不明白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弄不明白的。”李克定给她解释道,“陈子龙可曾惹你生气过?没有吧,为什么呢?因为他目的还没达到。一旦他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