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李克定刚好处置完贺蒙,便悄声回答说:“我本来就没走,你想不到吧,我刚才差点要了那贼厮的命。”
“贼厮?你在说谁?”陆宛想想方才的情形,已经回忆起一些,好像自己不受控制一般,做出羞人的事情,难道有人在背后搞鬼。
她想到这里,不由脊背发凉,深深的恐惧之下,忘记了害羞,对李克定说:“你进来吧,跟我仔细讲讲。”
李克定也觉得不宜在傻站着,孤男寡女,一个窗里,一个窗外,深更半夜,隔窗而谈,被人发现的话,好说不好听。遂将纱窗推开,纵身进入房内。
纱窗一响,外面的丫鬟似是听到了动静,问道:“小姐,您没什么事儿吧?”
陆宛答对道:“没事儿,我还没洗完呢,你不用进来,等我叫你即可。”
丫鬟答道:“好的,小姐,您洗完后,记得叫我。”
陆宛说:“知道了。”
而后不闻丫鬟的动静,陆宛才悄声问李克定:“你刚才讲的贼厮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李克定遂将贺蒙的灵魂来在此处,侵入陆宛体内,控制她的行动一事,讲给了她。
陆宛不明白贺蒙为何如此,李克定又告诉她说:“贺蒙与陈子龙交厚,他们在客栈亲热,我曾亲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