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则未必,陆宛早就发现,克静简直就像一面镜子似的,事情来了,她能照见,事情过去了,镜子中空空如也。而且她形成了一种认知后,便不再为此费心,只按照心里喜好,行云流水。
古洛诚是个追逐名利之人,说到底,他和克静并不太合适。陆宛不是不想帮助古洛诚,是不能再帮助了,所以说道:“洛诚,克定的话,虽然他也未必能够做到,但对你我而言,未尝不是良药。”
陆宛的境遇,比古洛诚更糟糕,让古洛诚似乎看到,以后他也有可能步陆宛的后尘,彻底失去追求克静的希望,因此他感到了些许沮丧。
柳之思不想看古洛诚如此,为了转移古洛诚的注意力,问道:“洛诚,殷雨老先生,我外祖父和他有些交情,我也认识他。真没想到,他到了晚年,还得了精神病。真是天有不测,你还是给我们讲讲,殷老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吧?”
古洛诚被她一问,这才又来了兴致,“要说受了刺激,依我看呐,定然是他一辈子收集的玉器,被那神秘女子一扫而空,人财两失,因此郁闷不已,才得了这个病。”
“那神秘女子是谁?”李克定问道。
古洛诚双肩一耸,把手一摊说:“既然是神秘女子,我当然不知道了。”
神秘女子、玉潭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