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宛问他:“是直接闯进去吗?”
李克定扶了扶腰间的巨阙剑,正义凛然地说:“对,直闯而入,向小泽兴师问罪。”
陆宛受他感染,心中生起豪气,也抽出短剑,一副唯我独尊,目空一切的样子,对李克定说:“咱们去恃强凌弱,看小泽能奈我何!”
李克定笑道:“并非咱们不讲道理,因为对付小泽这种人,恃强比讲道理更管用。”
陆宛点头说:“有的人就是这样,对他们来讲,谁的拳头硬,谁就是道理。”
二人说笑着,出了房间,直奔小泽用餐的‘东门’雅间而来。
到在门外,也不打招呼,李克定伸手一推,将门推开,带着陆宛大摇大摆走了进来。
雅间的右手边,一张罗汉床上,一男一女,正叠压一处,混若无人,在行周公之礼。
有人突然闯入,那对男女始料不及,待得发现,慌不迭地拿起衣服,胡乱遮盖着。
那男子正是小泽,他身材臃肿,起身并不麻利,李克定一看就知道,他不会武功。
再瞧那女子,二十多岁年纪,生得白白嫩嫩,颇有三分靓丽,李克定瞪大了眼睛仔细观瞧,那女子果然是典家的三姨太。
他刚才想的没错,二人真在偷情。
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