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轻而易举。”
“可那男子是谁呢?”李克定很纠结,如果查不出那男子,典家的事情,可能又成为死结,典俊凡所知的秘密,也将无从知晓。他和之思费尽心力,探查姨母被劫的线索,也将随之中断。
“那男子行事慎重,到底是谁,我也猜测不出。”柳之思说道,“克定,我顺着思路,随意讲下去,你若觉得不合理时,马上给我提醒。”
李克定答应着,“好的,你讲吧。”
柳之思便说:“当初二姨太在闺中时,那男子就和她好上了,当时二姨太豆蔻年华,只有居住在保定之人,才有接触道二姨太的可能。但前几年典家搬来北京,按理,难男子若还在保定,二姨太和他相隔较远,二人无法相会。可孙勿空说,二人经常会面,所以,那男子必然也来了北京。此人身材不高,眼睛很小,眼眉稀疏。克定,这些特征,综合到一起,你的第一印象,想到的是谁呢?”
“我想到的是。。。”李克定的脑海之中,迅疾跳出一个影子。但他没有讲出口,而是说道,“之思,我若讲出来,你肯定不会相信。”
“哎呀,你快讲,别磨蹭了。”柳之思催促道。
李克定不再吞吞吐吐,说道:“是陆家二爷,陆不危。”
“陆不危?”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