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的柄往下砸去,三下之后,那三粒药丸各自碎裂成几瓣。
刀疤脸又用匕首柄连连碾压,很快三粒药丸成了粉末,刀疤脸将粉末刮在匕首之上,往水壶中小心倒去。
药粉入了水壶,刀疤脸将水壶来回晃动着说:“嘿嘿,小美人,叫你烈性,一会儿让你自己将衣服脱下来,那才有意思呢!
李克定在一旁急得如被火烧,苦于四肢无力,但绝不能让柳之思被灌下这种药去,他使出浑身力气,勉强站了起来,摇晃着身子,一手扶墙,说道:“刀疤,你少要胡说八道,看少爷我教训你。”
刀疤将李克定站立不稳,狂笑道:“果然是个傻子,难怪小泽君说你是天下第一傻蛋,你想找死,哪里能有那个便宜。我告你吧,你进了这里,就是一头牛,一头猪,只有乖乖待宰的份,没有其他选择,你就等着被生吞活剥吧。”
他讲着话,一个勾拳向着李克定的面颊打来,李克定哪里能躲得开,被他狠狠击中,一个跟斗摔倒在地。
“克定,你别挣扎了。”柳之思劝道。
李克定岂能看着柳之思受辱,他又挣扎起身,却觉得比方才力气大了些,想是药力在快速减轻着。我只需挨到药力消失,刀疤,麻子,小泽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!
心中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