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租个房子,咱俩以后常来住呗。”
“你又胡说。” 柳之思嗔怪他,“我才不来呢!以后你不许再乱想。”
“不来也行,但是,你总得允许我想想吧,想又不违法。”李克定的脑海之中,又浮现出醉酒之时,在梦里和柳之思做夫妻的事情,脸上不由露出笑容,喜悦而甜蜜。
柳之思看他的表情,就已经明白,羞得面上一红,转过头去说:“不理你了。”
李克定伸出胳膊,将她揽将过来,轻声问道:“咱们是夫妻,你何不害羞呢?”
柳之思记起他讲的梦来,挣开他的怀抱说:“你还问,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。”
李克定被她挣开怀抱,是怕村里人笑话,也不再抱她,只凑到她的耳边,轻声说:“我想我媳妇儿,天经地义,怎么是厚脸皮了?”
他叫柳之思为自己媳妇儿,柳之思面上佯怒,心中甜甜的,不再讲话,顾自走着。
二人很快到在盐荒村的中心,李克定开始向人打探,花想容的住处在哪里。
有人给他指路,不过五七分钟的时间,二人到在一处小院儿门前。
院子不大,门虽然关着,但院墙不高,也就齐肩,从墙头上方,一眼望去,就能看清院子里的一切,虽然简陋,倒也收拾的齐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