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把他扔水里,扔水里。”
李克定看看柳之思,见柳之思点头,便也说道:“对,把这狗贼扔进水中。”
东条苍生挣扎不起,他吃了一顿暴揍,已经鼻青脸肿,嘴角带血,披头散发,甚是狼狈。如今听说要把他扔到水中,知道不妙,再没了往日的威风,脸色变得惨白。他清楚,他的性命攥在何三里的手中,于是喘着气,转头问何三里道:“你,你一定要取我的性命吗?”
何三里不会轻易暴露真实目的,遂冷笑道:“东条狗贼,你以为你是谁?你在我的眼里,连一条低贱的狗都不如,能值几个钱?还值得我来要你的命?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吧,是大家想要你的命,此乃天意。怪只怪你太过嚣张跋扈,在这条船上,连日以来,自居皇帝,欺压众人。我今天就代表大家,为民除了你这祸害。”
“你胡说!”东条仓生愤怒之极,眼角都要瞪裂了,大骂何三里道,“狗奴才,你被理想国收买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你卖主求荣,早晚不得好死。”
“东条狗贼,到了这般地步,你还在污蔑好人,你以为大家会相信你的话吗?哼!你休想,就算你挑拨离间,也不会得逞。”何三里一句话,把自己和理想国做了撇清。
他慢慢来在东条苍生身侧,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