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珠,果然名不虚传,如花的容颜,白中晕红,红中透白;娇羞中带着三分野性,野性中含着七分娇羞,乐得东条仓介合不拢嘴,垂涎欲滴。
“大人,你难道不想欣赏月珠吗?”
经过明月珠提醒,东条仓介忙不迭地说道:“想,如何会不想?”
他伸手褪去了明月珠的衣衫,呈现在他眼前的,是一具白玉美人。
东条仓介第一次理解了‘其人如玉’,这四个字究竟讲的是什么。
唯有如此绝色,才能堪称美人,相比之下,什么圆嗔师太,简直不值一提。
东条仓介活了快五十年,终于明白了美女的好处,未免对自己大半生虚度,感到遗憾。
明月珠尽展风姿,招惹的东条仓介欲罢不得,险些虚脱。
一个时辰过后,东条仓介疲惫不堪,终于沉沉睡去。
北极白狐运过阴阳互化之功,吸得元阳,吐出浑浊,但觉浑身舒泰。
它坐起身形,变成玻璃小球一般大小,鼻子一嗅,寻到了柳之思的所在,瞬间滚过船来,来在柳之思的房外。
柳之思正和李克定说话,忽觉佑鹿晃动,知道白狐已到在近前,便问道:“白狐,你快出来吧。”
北极白狐调皮地从门缝中跳到柳之思面前,责备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