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士气,如何应对,众将可有良策?”、
无法道士站出来说道:“邢元帅,末将深知李克定剑法的厉害,他用的是玄一大师的五行剑,要胜过李克定,难上加难。大丈夫斗智不都勇,李克定不过匹夫之勇,元帅不必多虑。依我看,不如三军暂时再后撤十里,把大营扎在巫水河的南岸去,如此拉长白云观的阵线,让他们的后勤补给更加困难。迁延时日,敌军必然自乱,那时我们一鼓作气,必能大败敌人。”
邢不罚赞道:“好计谋,无法将军,不愧大将之才。”
他的意思很明显,就要听取无法道士的策略,但为了确证,或者更加稳妥起见,又问左将军道:“刚才无法将军所言,甚合我意。但白云观军情如何,左将军最为了解。咱们要利用白云观运粮困难,跟他打消耗战,不知是否可行?”
左将军清楚白云观的软肋,正在于国力不及理想国,不仅是运粮困难,征粮已经成了问题,别说长期消耗,就是再耗上半个月,军中恐怕就会断粮。情况虽然如此,但他必须获取邢不罚的信任,好为今夜起事做好准备。
“邢元帅。”左将军做为降将,态度恭敬,抱拳说道,“无法将军所言在理。白云观补给确实困难,跟他们打消耗战,不争一时短长,才是上策。末将赞同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