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也好逃到理想国去。只要能离开这个魔窟,就是最大的造化。”
他的话一出口,另一位老人也说道:“对,千万不要和理想国死拼,我也告诉儿子了,别为白云观卖命。反正我家徒四壁,连吃的都没有了,白云观还催着收税,哪个受的了?让他们把我的房子拆掉,桌椅搬走吧,就老命一条,啥也别剩,看他们怎么收税。我算看明白了,谁要是还为白云观打仗,那就是天下最傻的傻瓜。”
人们对白云观已经恨之入骨,失望透顶,白云观的军队,人数虽然众多,却一直士气低落,其根本原因,原来是在这里。
难怪柳之思命令士兵,可以抢夺战利品时,他们的兴奋,就像饥饿的乞丐见到了食物,眼睛都红了。
赵柄东依然迈着他的小短腿儿,晃动着门板也似的上身,继续他的长篇大论,正讲的唾沫横飞,却听一阵喧闹传来:“让开,让开。”
众人抬眼望去,不远处来了十几个骑马的人,为首的两位是青年人,一身军官装束,正是何三里、章大鱼二人。
李克定看见他们,心里就范恶心,也不想瞧那二人,只希望大饼脸能给他们一些教训。
到在近前,何三里用马鞭一指赵柄东,喊了声:“大饼脸,你胆大包天,在此口出狂言,给我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