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太。”
“你休要隐瞒!”典理斥责道,“路瑶,明明是二爷中毒在先,三姨太中毒在后,你快捡重要的讲来,你是如何加害二爷的,毒从何处而来?”
路瑶被典理呵斥,承认如此重罪,内心也怕的要命,不免又紧张起来,哆喏着嘴唇,开始泪眼婆娑,似哭诉一般,呜呜咽咽地说:“陆局长,您听我讲,这件事情,都怪那个何三里,是他给我的毒药。他几次三番地怂恿我,一定要让典家的人都死去,说如果这样,我便可以独占典家的财产。”
路瑶讲着话,一双眼睛,透着无助,盯着陆宗,她想寻求帮助。为今之计,在场众人,只有陆宗还有希望帮助她。她向来善于游走在男人之间,尽管她不知道陆宗定然陆不危有关联,还是在习惯的驱使之下,希望能够得到陆宗的青睐,从而得到他的援手。
或许这就是女人的本能,靠姿色寻得男人的帮助。
陆宗多年的警察生涯,什么人没有见过,最是能懂此中风情。路瑶一个眼神,他已经心领神会,见路瑶颇有几分姿色,又知她是汇文中学毕业,如今也才二十岁,便开始打起了要吃掉诱饵,却不上钩的主意。
“路瑶,你讲的那个何三里,人在哪里?”陆宗语气和缓,一双眼睛望向了路瑶。
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