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又说,貌似憨厚的一笑,“我是傻人有傻福,或者是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典理的话是说给克静的,克静没有思考那么多,开始揶揄典理说:“什么吉人天相?你们家都这样了,还在自我炫耀,你都不知道自己姓典了吧?”
柳之思不想听二人打情骂俏,没等典理回答,便插了一句,“典理,现在你家中焦头烂额的,怎么还有心思来找克静?”
“之思,我知道你在怪我。”典理解释说,“可是,人总要往前看吧,毕竟我父母已经离世,我不能一味沉浸在伤痛之中,那也不是他们所希望的。”
李克定却附和着柳之思,说道:“典理,虽然三年之丧的旧礼,咱们不必死守,但是父母之丧,总不能等闲视之。”
“是我错了。”典理急忙认错,貌似悲戚的说道,“我今天来找克静,只是想把家里发生的事情,告诉给她。既然你们都在,想必她也知道了,我这就回去。”
“你有事就先去忙吧,不必来陪我。”克静懂事的说道。
“那我先告辞了。”典理说完,抱拳而退。
克静对典理有关心之状,柳之思遂更加放心不下,把咸湖中发生的事情,完完整整讲给了克静,又提示她说:“典俊凡夫妻应该还活在世上,起码典俊凡一定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