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人通报后,院长请赵柄东和李克定进入。
这里房间不大,但很整洁,只是家具使用太过简陋,唯有一床一桌一凳一盆,虽然干净素雅,却也使用日久。
哎!李克定暗叹一声,福利院中的人,生活真是艰难。院长虽然有些权力,却也如此甘于清贫,不免对他们从心底生起了敬意,方才的恼怒之感,也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院长见到赵柄东,和老朋友一样打着招呼:“赵堂主,劳烦你远道而来,真是辛苦了,辛苦了。”
赵柄东忙道:“冯院长,您何必客气,您在这里长年坚守,才是辛苦。”
两人寒暄一句,赵柄东就把李克定介绍给了冯院长。
那冯院长五十岁的年纪,生得清瘦,讲起话来,却中气十足:“李公子,久仰,久仰。”
李克定不似柳之思,名满北京。他在北京却是没有一点名气,这位冯院长也和社会上的人一样,久仰一词,说的毫不拗口,显见是讲的习惯了。
出于礼貌,李克定也开始寒暄并表达着敬意,“冯院长,今天能在福利院见到您,是我李克定的荣幸。您为东方的福利事业,不辞辛苦,真叫克定佩服。”
“哪里,哪里,要不是你们的支持,我们的福利事业,哪里能够办的下去。”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