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没有害她,你要相信我!”
“那你告诉我,当时都发生了什么?”
“发生了什么?我,我不记得了。”
李克定曾经被岳如盈等人弄的糊涂过,但是发生过什么,他记得一清二楚。现在风阅水倒好,竟然什么都不记得,简直比当初自己犯糊涂还要难办。
“风阅水,我问你,你最近吃过什么奇怪的食物吗?”
“没有,肯定没有。”风阅水回答的非常确定,“我穷的吊儿郎当,每天只吃能福利院的饭菜,喝的是粗菜,除了这些,再没吃过其它的。”
“我问你,陆宛怎么回事儿,他怎么又和陈子龙见面了?”
李克定有些兴师问罪的味道。
风阅水委屈的回答说:“那天,就是咱们最后分开的时候,我送陆宛回家后,就来了福利院。第二日,我按照你说的,要请陆宛吃一个月的大餐,可没想到,陆宛不仅拒绝了我,还带着陈子龙进了陆家。”
李克定不相信在一天之内,陆宛的心就变得如此之快,问道:“这里面恐怕有什么误会吧?”
“不管有什么误会了,他们的事情,我亲眼所见,我现在必须相信,也只能相信我的眼睛。”风阅水讲到这里,很有些伤情的意味,突然又决绝地说道,“第三天